栾斌见状,这才又开口道: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。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,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我们。
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妈。傅城予连续数日行程奔波,这会儿只觉得头痛欲裂,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您先让我安静会儿行不行?
她明明已经努力掌控一切,有些事情却越来越不受控。
萧冉蓦地一怔,下一刻,抬眸看向了傅夫人。
冒昧请庆叔您过来,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。傅城予道。
她顿了顿,打开信封,从里面抽出来一张门票——海外知名音乐剧《狼》的演出门票。
闻言,他目光微微一顿,随后微微无奈地叹息了一声,道:那我就继续等咯。你六点起,我就五点起,你五点起,我就四点起,你四点起,我就三点起应该早晚有一天,可以等到的吧?
因为不搭啊。顾倾尔说,这名字,跟你们傅家,跟你傅城予,你跟你的行事作风性格脾气通通都不搭,你怎么会喜欢?
下午照旧是她去话剧社的时间,也不能就这么一直躺下去,因此她也掐着时间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