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,容隽应酬到晚上将近十一点钟才回家,刚刚进到电梯,眼看着电梯门就要闭合,却忽然又打开了,紧接着,他就看到了同样晚归的乔唯一。
云舒是她在法国任职时候的助理,跟了她多年,知道她要回国发展之后便果断跟着她一起回来了,两人相交多年,关系绝非外人可轻易挑拨。
乔唯一就知道她绕来绕去也会绕到这里,回想了片刻之后道:她的形象也挺符合我们品牌的定位,尤其是还有作品奖项在手,我觉得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是挺大的。
可是这个想法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容隽就后悔了。
他穿了很正式的西装礼服,一手鲜花,一手钻戒,在她面前单膝跪地。
始终你跟容大哥更熟一点,我去说,那不是很尴尬吗?陆沅说。
卫生间里,乔唯一刚刚将头发束起来准备洗脸,听见他喊魂似的叫,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看着他道:什么事?
那就没问题了。成阿姨说,有你在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!
你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吗?容隽说,不休息好怎么有精神开车?我怎么放心你这样去上班?
慕浅托着下巴,长叹了一声,道:怎么办,我觉得容隽这次好像真的很伤心,也是真的死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