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好车,熄火下车之时,电话仍然在继续,所以他也没有跟千星说什么,只是顺手帮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千星冲上去,顺手抄起卫生间门口的一个塑胶盆,重重往那男人头上扣去!
她正思索着应该怎么做的时候,那辆车却忽然在她身边缓缓停了下来。
等到千星洗完澡,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阮茵为她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已经整齐地摆放在床尾,除了贴身衣物,还有一套睡衣和一套居家服。
庄依波又笑了一声,继续道: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冲着我,我也毫无自知之明地这么以为,所以后面,即便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,偶尔有活动,我还是会发消息过去问他要不要参与。他很给面子,我叫了他几次,他都来了。你一向也不怎么喜欢集体活动,可是那几次,你也都来了。
她猛地吸了一口,却一下子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阮茵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同样看到千星,微微一顿之后,不由得轻笑了一声。
她这样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,阮茵却依旧比她先吃完,没办法,谁叫她吃得多呢?
来来来。阮茵忙把她拉出厨房,我先给你处理伤口。
千星这才回过神来,抬头一看,微微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