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抬眸看了一眼慕浅不自然的状态,对霍祁然道:拿过来,爸爸看看。
慕浅听了,不由得细细打量了霍靳西片刻,随后挑眉笑道:可惜啊,一见面之后,就只想让我死在你床上了,对吧?
慕浅回过神来,正准备带霍祁然上车,却意外发现路边并没有霍靳西的车。
这一吻正缠绵之际,病房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人推开!
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我爸爸走得太早了,要是他现在还在,绘画技艺肯定早就更上一层楼了。慕浅说,不过没关系,人生在世,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,我相信凭我爸爸以前的画作,也足够他万古流芳了。
慕浅听了,微微哼了一声,又翻转过身子,道:你自己心里清楚,别去了淮市,又心心念念桐城,到时候又待不住。
霍靳西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,看着慕浅将杯子放到床头,这才又开口:继续吗?
陆沅顺着她的视线一看,回头跟她对视一眼之后,转身匆匆跟上了陆与川的脚步。
是霍先生不想霍太太穿得太出位,所以才这么低调的吗?
齐远扶着霍靳西回到病房,一看见慕浅这姿势,心头顿时大喊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