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,道: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要生气。
忍耐了大概半小时后,容恒终于忍无可忍,换了个姿势,将自己靠到了陆沅肩上。
容恒见她这么乖巧听话,却只觉得更加不放心和不舍,一直停留到不能再拖的时间,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医院。
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,你怎么在这儿?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容恒却还是不放心,起身就走到阳台的储物柜那里,打开,拎了个药箱出来。
他这声很响亮,陆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,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。
不,爸爸高兴。陆与川伸出手来拉住她,爸爸很高兴。
慕浅哼了一声,说:因为那个人是沅沅,所以我才关心,不然谁要理容恒那个二愣子。
容恒瞬间感觉到了针锋相对,这分明是挑衅,偏偏对手是她,他能有什么办法?